“真的理解?”说着,栗山樱良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理解。”多崎司点了点头,说:“加缪在《局外人》里描述的监狱时光:日子过起来很长,但是拖拖拉拉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了‘昨天’和‘明天’这样的词,一切关于时间的日子都失去意义。”
“喔...确实。”栗山樱良歪着头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小小世界里,日子过得就像松紧带,一会儿短一会儿又长,有时一跃过去很多月。”
多崎司接上:“时间就如同迅速贬值的津巴韦布币一样,面额很大但不值什么。”
栗山樱良盯着他,头发被海风吹起,几缕发丝淘气跑到她的嘴唇上。
走神几秒,她把发梢捋到耳边,莞尔一笑:“这比喻真是妙极了。”
“我都说了kiki说话的方式好有趣。”
小可爱作为坚定的kiki党,已经是两眼冒着小星星:“从第一次和他说话开始,我就知道他是全世界最有趣的人了。”
活脱脱一副追星少女遇见自己的super爱豆时的表情。
“诗织啊...”栗山樱良头疼地按着额头,“这家伙有趣归有趣,但本质上还是十分恶劣的渣男,你不要只被他有趣的一面迷惑了。这种人要放到川端康成的《雪国》里面,就是岛村那种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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