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也不愿意出现在婚礼这种吵闹的地方,除非是我当新郎,否则纯属浪费时间。不过我这也就是打个比方,要表达的意思是:朋友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栗山樱良沉思片刻,意味深长地笑着:“你这话,说给败犬听很合适。”
多崎司心头一跳。
他的确也是想是说给衣柜里的败犬听的,正宫娘娘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一嘴?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
应该没吧…衣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也许只是无意提及......
多崎司内心安慰自己几句,随即清了清嗓子,冷静道:“和你说些正经话吧,我是想和你来往才和你来往,你想要我陪着,我也乐意陪着,怎么都无所谓。但有一点需要明确强调:我是我,不受制于任何人。”
栗山樱良白了他一眼:“想让我不以‘和花见姐告状’这个理由来威胁你就对不?直接说嘛,发表这些这么中二的发言真傻气。”
“小公主真聪明!”
多崎司笑了起来,和栗山樱良这人聊天总是这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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