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凡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姜华阳也是很无奈的叹息道。
本来好好一个人，咋就感觉和深山老林出来的原始人一样？
要不是杨凡是海市道馆馆主，她真担心啥时候杨凡会被那些狂热粉丝给冲了。
“额……我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的。”
“而且我最关心的，还是作为训练家的实力啊！”
“一天天连自己的精灵都照顾不过来，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他们的八卦啊！”
杨凡嘴中的吐槽一茬接着一茬，像是连珠炮一样。
“好了，不说了！”
“你的参赛号码是多少？万一和你分到一个赛区，我可倒霉了！”
姜华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上，直接朝着杨凡问道。
毕竟杨凡的实力，她是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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