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心说：我的心情刚刚好了点，怎么你那里又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竺风正好要向李松诉诉苦：“老同学，我说什么来着？昨天担心的事情，今天全都应验了。”
“什么事啊？”
“‘演员版’APP有麻烦了，第4道题今天的销售额大幅下降，已经有点卖不动了；而先前买了第4道题的一些用户，则在虚拟职场论坛发帖，要求我们退还一半的费用。”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李松有点不高兴：“难道你没告诉他们，第4道题的价格就是10元，我们可从没说过第3道题是搭售的？”
“我当然说了，可他们认为，以前只要买了第4道题，第3道题就能用，已经是约定俗成了，大家都以为我们是在搞‘买一送一’活动，他们也正是看到有优惠，才去买第4道题的，松岩VR可不能不认账。”
“才5块钱的事情，有什么好争的？”李松感到不解。
“也许有很多人不介意这5块钱，但总会有一些喜欢较真的家伙，他们一发贴，有人就跟着鼓噪，其实是想借这个机会，逼我们今后出的题全都实行优惠。”
“原来是这样啊。”李松想了想：“那就退货吧。凡是对第4题不满意的人，都可以退10块钱，第4题他们也从此不能再用了。”
“那怎么行？”竺风不同意：“那些用户已经使用第4题好多天，该练习的也练习得差不多了，你如果说可以退钱，他们肯定个个都愿意啊。要知道，第4题的销售额最高，有20多万呢，想想松岩VR跟魔都银行培训部签的‘大堂经理版’销售合同，金额才2万，寄予厚望的‘理财经理版’，也同样没几个钱，咱们赚点钱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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