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又去找了几块小石头,回来后看到惊蛰已经钻到庇身棚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捏捏大狗的脸,“往里挪,你这把入口堵住了,我怎么进去?”
惊蛰哼唧一声,挪了挪屁股:说好的单间呢?
“也没规定单间只能睡一位啊,”江莱拍掉衣服上的雪,滑进凹坑,把树枝垫在小石头上,从包里翻出几根雪地鸽的羽毛,熟练的敲击打火石,边敲边嘟囔道:“还好平时看见火种就收了起来,不然遇到这雪天,哪儿都潮乎乎的,火都点不起来。”
打火石被敲得火星四溅,落在干燥的羽毛上,没一会儿就冒出火苗,江莱不紧不慢的用小树枝继续引燃。
惊蛰蹭到江莱身边,用暖烘烘的身体靠着她。
江莱拿出毯子裹在身上,静静的看着火光,“惊蛰,等把那些人都干掉,我们就越过大海,去冰墙的那边看看,好不好?”
惊蛰舔了舔江莱的手,表示同意。
“歌词里说,‘一切的终点,是高高的冰墙’,说不定到了那里,我俩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江莱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儿。
梦里出现很多人,有的人江莱记得,有的人她早就忘了是谁。
没睡一会儿,一直安静守护主人的惊蛰突然发出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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