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晚上不安全,不要走远。”沈骁无视另外三人惊掉下巴的表情,“回来就好,我出去碰碰运气。”
“沈队长去打猎的话,说不定真能行,”江莱从惊蛰身上卸下来一捆细树枝,笑着说,“没有猎物能逃过您的手掌心,对吧?”
“那谁说的准呢,”沈骁拿起一根细树枝,“这树枝太湿了,烧火烟大,没用的。”
“是烧不了火,但有别的用途。”江莱脱下鞋,放到篝火旁边烘干,“这雪一时半会儿不像会停的样子,我们也不能总窝在这儿,早晚还是要冒雪赶路的,我做几双雪屐给你们,不然鞋子都湿透了,走路不方便不说,也容易生病。”
雪屐是一种用绳子和细树枝临时制作的工具,看上去就像羽毛球拍的拍头,把椭圆形的雪屐绑在脚上,可以增加受力面积,双脚就没那么容易陷入积雪中,鞋子不容易湿,赶路时也能省很多力气。
江莱边说边脱下湿透的袜子,露出双脚,脚上的皮肤红一块白一块。
沈骁微微怔住——这明显是冻伤的痕迹。
猎隼平日里糙惯了,队伍里又一直没有大夫,除了致命的伤,一些小问题大家都不是很上心。
但队里现在多了个姑娘,就不一样了。
沈骁自觉太粗心,感觉应该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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