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老洪伤的最重,他都醒了,江莱体征很平稳,不该还没动静,而且你没看到惊蛰的反应吗,”沈骁没有提及他在三维地图上看到的情况,反手指了指洞内,“它刚回来的时候多着急,脚都打滑了,还在地上摔了一跤。”

        “那肯定啊,主人都那样了,能不担心吗。”郑勋说,“估计是江莱命令它守着食物的,真是只好狗,又聪明又忠心。”

        “可是,当它看见江莱后,突然就不慌了,淡定的从江莱包里翻出来药膏给我,”沈骁回忆着,“然后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原地一趴,再没看江莱一眼,尾巴还晃了晃。”

        “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大碍?”郑勋抽了抽冻红的鼻子,“不是说,狗能闻出来人的健康状况吗。”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沈骁想了想,吸了口烟,“后来我发现,惊蛰趴在江莱身边,并不是为了守着江莱,而是在盯着我。”

        郑勋被烟呛了一口,“头儿,你脑子坏了吧?”

        “没,我脑子清醒得很,那狗直勾勾盯着我,防贼一样的,眼神里写的明明白白:你还杵在这儿干嘛?”

        郑勋凑过去,坏笑道:“说,你做什么了?”

        “老郑,你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事?”

        “得得得,全天下你最正经,行了吧!”郑勋甩甩手,“惊蛰?一只狗?还能用眼神说话?你搁这儿讲故事呢!”

        “正因为是惊蛰才奇怪,它那么在乎江莱,可却一点不担心主人的身体状况,反而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唯一的解释,就是江莱已经醒了,但因为某种我不能看到的原因,她还要继续装着没有醒。”沈骁灭了烟,心里倒是宁愿江莱在装睡,而不是真的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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