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的胳膊上缠着纱布,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你自己割的?”沈骁问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愚蠢的答案。

        江莱“嗯”一声,扯开纱布,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不停冒着血,在她白净的胳膊上显得十分狰狞。

        惊蛰很快从包里翻出止血药,递给江莱。

        “能对自己下这样的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女孩真够狠。”沈骁心想。

        江莱用嘴咬掉盖子,面无表情的朝伤口上撒药,然后换上新的纱布,动作一气呵成,想必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沈骁想起之前江莱给孙铭换药的时候,孙铭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而江莱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如果不是她额头细密的汗珠,沈骁甚至会认为这女孩没有痛觉。

        “你...”沈骁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干嘛这么拼,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队里平白无故少个人,我一个当队长的,总不能视而不见。”

        江莱缠纱布的手一顿,抬头看沈骁,“我从洞穴基地潜逃,你不打算抓我回去悬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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