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被银针射中了。”

        麦文庆又笑着骂了一句,突然就发现,自己中了几根银针。

        简定见麦文庆被银针射中,本想下去教训一下林晓天,但想到是麦文庆自己咎由自取,就直接提着麦文庆跑了。

        林晓天笑看简定和麦文庆离去,他这次用银针给麦文庆扎的几个穴,够麦文庆痒上几天。

        几分钟后,另一边,简定已经带着麦文庆跑了好几个公里。

        麦文庆和简定进了一个房子,此时麦文庆一直觉得全身发痒,不停的去挠。

        简定见状,怒道:“刚才和你说了早点走,这一不留神就被人偷袭了吧!”

        “是我错了,师叔。”麦文庆边挠边认错道:“你能不能帮我止痒!?”

        “不能。”简定叹气道:“我刚才看了,那个年轻人的针灸点穴术比我还高,我没法解,你自己痒个几天就会好了。”

        麦文庆听到师叔说还要痒个几天,瞬间面色惨白,哭道:“这种痛苦还要持续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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