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矜点了点头,又说:“我现在并不讨厌。
卧槽?真有这么好的事?
自己这是……熬到头了?这么说来,他和宋矜的关系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啊!
不对,等等——
自己好像也没对他多好啊,宋矜就这么轻易地重新接受自己了?
靠靠靠!
原身那个煞笔这么苛待宋矜,他都完全不介意了?
可见宋矜从小到大都没感受到什么温暖,所以才会那么快地接受自己,简直是又可怜又善良。
仿佛看出罗雁声的想法,宋矜垂眸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那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罗雁声眼巴巴地看着宋矜,眼里充满兴奋和期待,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丝心疼。
像老父亲一样摸崽崽的头欸!这是多么具有代表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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