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者四十来岁,是个肥胖老者。

        当先之人哈哈一笑,极为得意道:“你们可怨不得我日月神教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们太顽固不化,累及这许多年轻弟,枉自送了性命,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正在此时,忽地一声大笑响起。

        声音犹如惊雷,响彻山谷,内功之深厚,非同小可。

        正放火的十余人先是一惊,齐齐喝道:“谁”

        最初说话的那个十余岁的老者,神色变了变,道:“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小,究竟敢与我日月神教作对惹上了东方教主,不想活了”

        锋大笑一声:“日月神教不错不错,虽然仍是漏洞百出,但相比丁勉、钟镇那群脓包,总算有了进步。教你个好,若真是日月神教弟,称呼本门只会说神教二字。”

        身形闪了一下,犹如轻烟一般,人已飘闪在众人面前。

        数日劳累,终究影响发挥,体力也受了影响,轻功施展起来,也微微受碍。放在众人眼里,虽然仍是精妙绝伦,却也不如瞬移那般骇人听闻了。

        那老者双眼一眯,冷冷道:“尊驾究竟是谁可敢报上名来”

        对方武功既高,上来便点出丁勉等人在福建的行径,来头显然不小,这群人不由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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