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兄弟二人践行酒,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当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喝!”

        关靖坐在公孙瓒旁边,低声劝告几句后,公孙瓒面色这才好了一些,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于关靖这个公孙瓒的长史,公孙越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未再过多关注,一个四维平平,智力和政治刚刚及格的庸才,不值得花太多心思。

        “子龙,当时若没有你率领白马义从奋勇向前支援,乌桓山之战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这杯酒我代兄弟们敬你,正因为有你才少死不少兄弟!”

        眼看公孙越亲自给自己敬酒,赵云诚惶诚恐,想要起身但被公孙越手掌按在肩膀制止。

        “翼德兄,此去涿郡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这杯酒当敬你,你看我这武艺有没有进步?”

        “我的个乖乖,俺老张还是第一次见到,武艺提升如此迅速之人,只不过一流武将到超一流武将之间是道坎,很多武将一生都被挡在门槛之外,子庆将军还要多努力才是。”

        和张飞喝了一杯之后,公孙越又先后敬过关羽、刘备、公孙范和关靖,最后则是和公孙瓒连喝三杯,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之上。

        在和关靖喝酒之时,公孙越故意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模样,与赵云、张飞等人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

        关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整场酒宴都阴沉着脸,还朝公孙越怨毒地看了几眼,这些情况自然被军帐之中好几个有心人注意到。

        这一夜,众人都喝醉在军帐之中,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第二日醒来时纷纷揉着太阳穴,显然一夜宿醉留下的后遗症,一时半会恐难以消化掉。

        “大哥,我先送你拔营,再起兵前往渔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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