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将军,你们走后公孙瓒大军连续强攻十日,要不是他们之间面和心不和,攻城有所留力,恐怕临西县城早已不保。

        如今虽然有这两万大军支援,但兵力上仍然不占优,若是就这样与公孙瓒大军决战,我军胜算并不大。

        现在首要任务是瓦解公孙瓒与公孙越之间的联盟,不管他们哪一方撤去,我们获胜的几率都会增加不少。

        要是能让公孙瓒与公孙越之间产生内讧,相互征伐自然最好,即使他们不内讧,也要给他们埋下一颗相互怀疑的种子,然后慢慢精心培育,直到有一天开花结果。”

        听完军师沮授的话,一众文武议论纷纷,袁绍则陷入了沉默,外有压力之下,他此时的表现远比袁家的嫡子袁术好得多。

        “军师,那就按照你的计策办,只是公孙瓒与公孙越都不是易与之辈,身边也有智谋之士,想要离间他们,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吧?”

        对于袁绍的疑虑,沮授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仔细观察,提出离间之计自然有一定成功的把握。

        “主公,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离间之计不在于有多高明,而在于进一步放大他们之间的矛盾。

        如今他们已深入冀州腹地,又有我军严守临西城,只要在他们身后做做小动作,让清河以西七郡国不稳,他们定然不敢继续南下。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无力北进,默认包括渤海郡在内的七郡国已经被占领的既定事实,与公孙瓒和公孙越签订盟约,双方就此罢兵言和。

        待盟约签订之后,我军要做出进一步动作,撤兵离开临西县城,然后再静观其变,密切注意界城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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