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离间之计不在于有多高明,而在于进一步放大他们之间的矛盾。
如今他们已深入冀州腹地,又有我军严守临西城,只要在他们身后做做小动作,让清河以西七郡国不稳,他们定然不敢继续南下。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无力北进,默认包括渤海郡在内的七郡国已经被占领的既定事实,与公孙瓒和公孙越签订盟约,双方就此罢兵言和。
待盟约签订之后,我军要做出进一步动作,撤兵离开临西县城,然后再静观其变,密切注意界城动向。”
“军师,那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处置,任何人力和物力都可以调动,冀州清河以北以西七郡务必要夺回来,不能就这样交给公孙瓒和公孙越!
另外黑山军和幽州牧刘虞,新任乌桓大人慕容恪,鲜卑大人魁头都可以利用,必须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让他们疲于应对。”
“是,主公!”
沮授回去之后,召集许攸和逢纪进行商议,三人很快拿出一个可行的计策,拟订之后呈报给了袁绍。
“二弟,袁绍派使者逢纪来见,想要罢兵言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恪虽然说自己有办法,但想了好一会都没有开口,眼看天色渐黑,只得引兵暂回营寨,准备埋锅造饭。
虽然虎豹骑撤去,但赵云等人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同样抓紧时间吃饭休息,而公孙瓒指挥的大军则是轮流吃饭,攻城的步伐一刻也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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