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弟子一惊,“现在重新去做令牌也来不及了,这些令牌都是小型法器,若是被崔护法知道我们弄丢参赛弟子令牌,一定会扒了我们皮的!”

        卢师弟眨眼道:“反正大师兄一开始就没准备让陈君羡参加中级赛,现在令牌丢了不是正好吗?”

        青年弟子怒声道:“一码事归一码事,他没参加和我们关系不大,现在他参加了,却因为令牌丢了参赛不了,我们都得担责,不行,这件事因你而起,我要和崔护法说。”

        卢师弟假装求饶。

        还“忍气吞声”拿出丹药和灵石请求大家不要揭发他弄丢令牌。

        大家一看每个人十颗元气丹和一块上品灵石,他们好几个月月俸都没这么多,顿时起了贪心。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大家默契地把这件事揭过了,被骂就被骂呗,最多罚一个月月俸。

        “行,这件事我们烂在肚子里,回头不管谁问起来,我们都说按照大师兄说的去做了,至于令牌怎么少了我们咬死了就说不知道,俗话说法不责众。”青年弟子道:“况且,大师兄本来就对陈君羡不满,令牌丢就丢了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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