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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三妙指指身前平平无奇的老画工,“吴道玄本人?”
太清宫监斋炸毛,打断她,“三妙!不得无礼!”
“无妨,小道友事先并不知情。”吴道玄笑道:“后日下元节祭祀大典,最后再来现场瞧瞧,某才能放心。”
吴道玄转过身对柴三妙一番感慨,“某一生执笔,能得小道友一句妙绝当今,吾心甚慰,敢问道友高居何处?”
柴三妙镇定的笑了笑,这是什么运气,拍马屁拍到正主跟前,“贫道出自玄都观中,吴博士唤我三妙即可。”
吴道玄说:“原来是李太真门下,难怪见多识广。”
壁画的插曲告一段落,吴道玄和两位监斋又在复核殿内典仪的事务,柴三妙立在一边听着。
太清宫监斋越谈,眉头越紧锁,原来还是为瑞、忠二宗两位先帝塑像的事情。
昨日在东侧院,她也亲耳听李雘提到长盛公主的父皇忠宗塑像在东边,更显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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