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三妙命人速速请来工匠,用细木屑、麦麸子和在一起,倒入米醋,调成浆糊涂在铜器上,风吹干后,铜锈脱掉,再着人连夜打磨,即刻焕然一新。
如此,解了太清宫燃眉之急。
柴三妙心底也很高兴,因为自己帮到了他。
大典礼毕,已是午时日正,人潮散去,群臣私下里传言“双日凌空”的妙计出自玄都观中,只叹李太真还是那个李太真,果然不负众望。
太清宫外,大宁坊丙巷转角处,两辆犊车并排停在一起。
也没有撩窗帘,只听见其中一辆车厢里的人说:“下元节祭祀的情况,后日就会传到洛阳那位手中,事前还说李太真因为天子亲近河东士族,两人有了间隙,借着柳氏贵女在玄都观里的争执,警告河东士族,实际看来,李太真依旧站在天子那边,他们一步步紧逼不放,咱们后面又当如何?”
“一个安东都护府的人事变动,无法撼动多年的经营。”
另一个车厢里的人明显稳重许多,“贤弟莫要忧心,他们拿下安东,贵主自有应对,早已布下棋子,也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两辆犊车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汇入大宁坊今日拥挤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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