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颜海森心头激动，紧紧抓着名片，“不管如何，总之我们多了一个靠山。对了，九天和宁家来往密切，以后你多多和宁子轩接触。看在九天的面子山，宁家应该会帮衬我们。”
“好嘞。”
颜真看了看西厢房，悄声问道“爸，要不要我找机会将那副画偷走交给九天。就算事后被如玉发现，那也成定局了。她顶多闹一会儿，不会出什么大事。”
“去你娘的。”
颜海森一脚将颜真踹飞，破口大骂“你个沙雕，不知道如玉把那副画当做命根子啊。刚才我也是做做样子，就算是颜家灭了，谁也不能欺负我宝贝女儿。”
“金凌丰家不行、九天也不行！”
“做哥哥不知道保护妹妹，还帮着外人逼迫，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么沙雕儿子。颜家的骨气都被你给丢尽了。我颜家虽是三流，可也有百多年历史。知道你爷爷怎么死的吗，被鬼子折磨了半个月硬是没说一个字，这就是骨气！”
颜海森一顿劈头盖脸。
颜真下巴几乎戳到了胸口，没说一个字。
“你好好反省一下，然后给玉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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