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原本正在和省城张家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张效诚诉说周元的事情。
周元被确诊很大可能成为植物人,几乎就直接宣判了张斐的死刑。
她已经将近四十岁了,和周庆国只有两个孩子,一个周恒,一个周元。
周恒在她眼里,是一个和周庆国一样的人,这样的人以后想要继承周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张斐也绝对不会允许下一个周庆国接手自己苦心经营了将近二十年的张家。
她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周元的身上,也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
现在周元身死,唯一的继承人,就只有周恒。
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不管是谁都会忍不住失去希望,更何况她是张斐,是被省城张家自幼捧在手心的公主。
现在的张斐,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正在苦心积虑的说服张效诚,报复陈烈。
“所以说,周元确定是被陈烈打伤的?”张效诚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女儿,不确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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