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就对武植说这白玉奴诸多好处。
“这孩儿虽说是郓城做勾栏,却是东京来的,是李师师的徒弟。”
东京来的?
武植暗忖,雷横失手打死的那个表子,不就是东京来的吗!
而且这娘们儿虽说是标志可人儿,却是和县太爷也有一腿。
平日里没有人做他的入幕之宾,也没有人敢把她请家里来唱堂会。
宋江明明自己养了个唱的,叫阎婆惜,抡起风流来不比潘金莲差。
为何偏偏他要借花献佛,费那么大功夫把她弄来?
我索性试他一试:“波大氺多,好像公明贤弟试过一样。”
宋江的脸一下子白了,紧接着一片红晕:
“实不相瞒,小可却是和白玉奴有过缠绵悱恻的一晚上,那一夜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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