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索性就假装糊涂:“是啊,方才是有个猢狲偷窥我,辛亏有贤弟。但不知道贤弟找我有什么事?”

        吴用刚才已经窥得宋江虚实,知道宋江哥哥一直在生武植的闷气。

        他也不客气,就直接挑明:“我知道哥哥在武植面前受了委屈,心里郁闷。特来给哥哥排忧解闷。”

        “哪有,哪有,我和武植哥哥一见如故,他如何会给我委屈?况且与阎婆惜也是相亲相爱。他大婚,我高兴和来不及,怎么会郁闷?”

        吴用已经知道宋江刚刚吐了血,见他还不承认,也暗挑大拇指。

        这宋江居然能不漏声色,果然是个人物。

        “哥哥不要装了,适才哥哥吐血,小可都看见了。”

        宋江被当场打脸,也不恼怒,而是说道:“果然是你个兔崽子在偷听。”

        “武植那厮,属实欺我太甚!只是苦于,没有应对之策。让兄弟见笑了。”

        “能忍辱负重,果然有大帝之资。小弟怎么敢取消哥哥。”

        宋江连武植都对付不了,何谈大帝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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