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寺庙,厢房是打扫好的。

        可是戚迟木不太满意僧人马虎对待,回头对白薇薇说:“身为我的妻子,你不表示表示?你看这灰尘太厚了,扫一边不够,至少洒了水擦一遍才行。”

        大冬天的,让人擦屋子。

        够折磨的。

        白薇薇自己不愿意,她的人设更不可能愿意了。

        所以她直截了当往最高的一张桌子上一坐,双脚离开了地面,她撇开头冷脸说:“关我什么事,这些都是下人干的活,你折磨死我,我也不干。”

        怎么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嫡亲小姐。

        一辈子都不需要自己的手指沾脏水。

        戚迟木面色一沉,二话不说,伸出双臂撑在她两侧。

        白薇薇冷脸一抖,这段时间被收拾出来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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