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黎说完，抬起手掌，下属立刻递过来一把刀子。
尖锐的剔骨刀，那刀尖闪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布雷尔眼瞳一缩，恐惧爬上他的脸，他抖着声音说：“要杀就杀，你这是要让我生不如死？”
道上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
直接死反而是一种轻松的恩赐。
而顾南黎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去死。
顾南黎的手很白，他一直都很白，皮肤甚至比女人都要白皙漂亮。
导致他的手指，修长如雪，握着刀子竟然像是诗意般美丽。
但是他轻声自语的话，却让人害怕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数数看她身上多少个伤口，浅一些的破皮，还有深一些的会留疤的伤口，那些瓷片是我一片片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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