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确实绝望，“别跟我说话，我现在手痛。”
想象一下倒立脸贴脸舞姿，不止手痛，脖子也痛。
见到白薇薇又萎靡下去，江玖溪牵着她的手，“心情不好别憋着，你生气可以折磨我的。”
白薇薇第一次见到这么赶着求虐的攻略目标。
真拿鞭子抽他，他估计还叫好。
江玖溪知道她放不开，她哪里会折磨人。
她只会折磨自己。
所以他走去拿了一大叠的文件，“这些都是下半年的企业项目文件，你撕一撕。”
说完，他还示范一样，将一份文件撕成碎片。
“一份文件撕了，我要重新弄会耗费更多的财力跟精力，特别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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