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只好翻到正在学习的那几页，然后对他说：“做了什么练习册？”
夏寒阳：“……”
练习册什么玩意？
白薇薇：“最近的学习进度。”
夏寒阳想了下，“九九乘法表。”
白薇薇：“……”
在她不可思议的眼光下，夏寒阳嘴角一撇，“开玩笑的，我也是有认真学习的，你随便说的公式我都懂。”
懂个锤子。
他要是懂，老爷子岂不是开心得直接架鹤归西了。
所谓为了让老爷子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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