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阳又想回到病房,六年的思念与愤恨,只有她才能安抚。

        他努力坐了好一会,才费力起身,无法控制自己往病房的方向走。

        突然身后传来秘书的声音,“夏总,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时间快要开始了,我将要拍卖的清朝青花瓷瓶先拿来。”

        夏寒阳才想起秘书赶来医院,只是想提醒他工作的事情。

        他忍不住说:“推掉今天晚上的行程。”

        秘书一时迟疑,“可是瓶子……”

        夏寒阳冷着脸说:“自己处理。”

        然后他迫不及待跑到病房门口,然后压抑自己粗重的呼吸,使劲揉一把脸,维持冷酷的表情。

        才打开门走进去。

        可是病房里,病床上没有人。

        夏寒阳呆呆站了几秒,才冲入病房,掀开薄薄的被单,当然不可能有白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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