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丝绸睡衣的余邵云,赤着脚走出浴室。
屏风后,那团猫一样的身影,已经蜷缩在被子里。
她应该很累。
他带她去陌生的地方,遭受到了惊吓跟欺负。
身体又孱弱不堪。
这么来回的车子奔波。
别人可能觉得很正常。
对她刚刚痊愈的身体,也算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余邵云自己吹干了头发,不想将湿气带上床。
然后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男人,非常淡定上了床。
他依旧睡在床的另一边。
当他要将被子扯过来的时候,他想到什么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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