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棠有些不明白伯父的意思,双手拖着下巴,在一边等下文。

        “宁远这小子,也不是没我的电话,不直接给我打电话,也不来找我,却让你跟我说这些,你能想明白为什么吗?”

        李晓棠摇了摇头。

        “这小子是不想欠人情,还想我给他办事。”

        “鹏城方面确实想跟港资合作,在招标的时候,没准就偏向那边。毕竟香江那面的资金更充裕,开发经验也更丰富。而且鹏城作为计划单列市,有相当大的自主权。这事他只说要个“公平竞争”,你以为这个“公平竞争”很容易吗?”

        “偏偏我还一点都说不出来什么,因为他只要个“公平竞争”,而且还是通过你来传话。”

        李显恭喝着茶,丝毫没有愠色,作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能随意为之。

        如果宁远自己来找他帮忙,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要考虑一下影响。

        但这小子只说要个“公平竞争”,你还怎么驳了人家的要求?

        一个世交家的子侄辈来省内做生意,都不登门求你帮忙,反而只要“公平竞争”,偏偏这个事还牵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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