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我之前已经用了王车易位,那这盘棋就等于已经开始了,所以要么我死掉,要么白方的王死掉,不然这盘棋就永远不会结束,棋子的身份也就没法变更,你们不会自相残杀的。

        而且我刚才还撒了个小谎,让你和你儿子只能活一个的戏码并不有趣,这种俗套的情节连边境小城的剧院都不会排的。”

        嗯……倒也说不好,这种苦情桥段其实还是挺受欢迎的,要是我这次没死的话,回领地之后还真得检查一下,如果有人敢排这种烂戏,我一定要砍了他挂在城头上!

        凭借过人的直觉,瓦雷娜发现他并没有说谎,于是便收起了弯刀,死死地盯着伦纳德的眼睛,神色极为认真地询问道:

        “告诉我,你做了这么多事,到底想干什么?”

        “我留下的信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伦纳德将古旧的棋盘架在腿上,一边心疼地摩挲着上面的刀痕,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信上面写的就是我想做的事啊,我只是想和他下一盘棋而已……嗯……也不光是和他下,还有他背后的某些东西……”

        “但你也没说是这种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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