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刚搬完货,拆的再拆,休息的在休息。何肆把美工刀给一个在休息的员工,在收银台拿了夏小意的书包。
胡宴煦拆着纸箱问:“何老板,拿小意的书包弄啥子?”
“那小孩想起来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急哭了怕丢人,不敢下来拿。”何肆莞尔道。
胡宴煦笑道,“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着急。”
大壮抱起一箱检查好了完好无损的茶叶往库房走,“老胡啊,小姑娘也是有尊严要面子的,待会下来了你可不能说这话。”
“你老胡我还没老糊涂,不至于。”
“没老糊涂就行。”
何肆勾了勾唇,带着书包上楼。二楼也有卫生间,小姑娘脸皮薄,免得她尴尬,他放下书包很快离开。
跨过地上的纸箱,他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有事出去一趟,小意的晚餐留出来让她带去学校吃。
上了车,他拨通夏初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夏初含糊不清的声音,“吃饭呢,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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