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家附近的许多邻居一样,丹妮塔莉也被先前的雷声惊醒,但她的第一反应是抽出枕下的左轮手枪,本能地解除保险装置,然后纵步跃起贴近墙边,屏息凝神,连呼吸声都逐渐变得微不可闻。

        作为“猎人”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墙外的另一侧接近了自己。

        大约十几秒后,窗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丹妮塔莉无声地移转视线,就见窗栓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行被拔起,伴随着一道似乎森冷至极的阴风吹过,邻近她身侧的那扇窗户便缓缓地向外敞开。

        是小偷,又或者说是入室抢劫的强盗?

        不管怎么说,摸到她头上来的家伙都算倒了大霉。

        丹妮塔莉一边想着,一边并未放松警惕地单手持枪对准窗台,以保证只要有人出现在那里,自己就能第一时间扳动扳机将子弹送出。

        同时,她看似空无一物的右手也背到了身后,虚握成拳的掌心中似乎酝酿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见到一抹几乎融入夜色的影子飞快地扑入了自己的房间。

        丹妮塔莉明显地愣了一下。

        她的动态视力很好,窗边又恰有花园中的路灯照明提供光线,所以她分明看得清楚,那是一只麻雀尺寸的小鸟,体表覆盖着灰黑色的羽毛,十分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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