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松开手柄,从腿下摸出水果色彩外壳的手机,在备忘录中打出一串英文单词混合着数字的文字,截屏投送给他看。

        大致明白她的思路之后,克莱恩有些懵了:

        “我,我很少用推……不,主要问题不在这里!你让我搜索和你有关的社交账号,可回忆里怎么可能找得出根本从未见过的内容?”

        “所以我在入梦前找你要了头发。”爱丽丝继续将视线转回灰暗压抑、活尸遍地的游戏世界,语气不咸不淡地道,“现在这个梦境的半数主导权在我这里,会存有我的一部分潜意识投射……你会找到那些记录的。”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不想告诉我的话,就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就好,偏要绕这样一个弯?

        搞得和罗塞尔大帝的日记似的……

        被好奇心折磨的克莱恩最终还是没能忍耐住心痒,试着搜索了那个社交平台,遂毫无障碍地打开网页、注册账号,输入她给的用户ID,找到了一个冷清得有些令人心生怜悯的用户主页。

        昵称与ID全然一致,头像是毫无特色的风景照,关注者人数0,而被关注数也仅有寥寥五六个人,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处。

        动态总数不及三十条,最新的一条发文记录永久地定格在了2017年的6月。

        他耐心地将主页拉至最下方,按照时间顺序一条条向上浏览过去。

        “2016年11月15日,和过去告别。第一站的计划是去挪威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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