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浩沅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缠着一圈纱布,右边脸隐隐作痛!
他惊叫道:“我是不是被毁容了?是不是狼咬的?”
“没有,温公子,是棍子打在脸上了,打肿了,有一小点伤口,医生说,等明天破伤风针的效果过去了,就可以打开缠着的纱布了。”
“一小点?”温浩沅不信。
“是的,一小点。”戚志恒的声音非常笃定。
“项小虎干嘛打我?”
“温公子,项先生说,是你自己划拉到自己脑袋的。”
“放屁!我怎么可能打自己!项小虎呢?”
戚志恒有点迟疑,但还是实话实说:“项先生去滑雪了,说有着急事让长江去找他。”
“他还滑雪?他还玩去了?!”温浩沅支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可他发现自己全身僵硬,一动就浑身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