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录音,骂出来那不是给自己落口实?
可不骂她,气就要憋在自己心里。姜桃也不是没有尝试反抗,可这个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自己的脖子像个握力计一样被她掐在手心,维持着恰到正好的力度——不会太过用力扼死所有氧气进入身体,又不会太过松弛让她逃脱!
姜桃的嗓音都嘶哑起来,她明显害怕了。
掐住她脖子的力道那么恰到好处,只要嘉梨再收紧一分,她也许就会死去。
“饶了我……呃呃……饶了我吧!”姜桃哭了出来,“夫人对不起,我只是太爱承运了,我没有和你争抢的心思啊!”
“我要死了……啊……”
姜桃像是一条被人钓上岸的鱼,濒临死去,努力地张大嘴。
嘉梨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大约两分钟后,。她松开手,同时闻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味道。
某种液体顺着姜桃光裸的腿滑下来,嘉梨忙后退几步,看着她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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