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另一面,却又有一丝痛快,止不住地浮上心头。
好一会儿,许氏才回过神来,瞧着他,连连冷笑:“好啊,你才嫁过去几日,一颗心倒是全向着晋王府了。你仔细些,尾巴别翘到了天上去。”
向晚只站着,一言不发。
“出嫁从妻,是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许氏哼了一声,“只是新婚之夜,小王女就宿在青楼里,倒也难为你能想得开?”
向晚在衣袖底下,默默攥紧了拳,一阵寒意从脚底升上来。
他不用猜,必是采桐将此事告诉了许氏,方才他在祖父房里的时候,采桐怕是在这边忙坏了。
“您也说了,出嫁从妻。”他垂着视线,平静地盯着地上,“妻主愿意做什么,都不是我应当议论的,我只全力支持妻主便是。”
许氏盯着他,像要将他看穿似的,良久,忽然一笑,既像轻蔑,又像无奈。
“罢了,还自欺欺人呢,天下女子不过都是那个模样,小王女又是出了名的风流浪荡。你那番话,拿回晋王府哄他们父女就是了,要真说她待你好,你自己信吗?”
向晚还当真想了片刻,微微扬了扬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