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衍前晚与之交过手,伤了那贼人的右腿,根本没法子逃远。而陵渡河与京师护城河相连,锦衣卫部众皆出城追捕,若此时回京师,无异于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养好伤,风声渐弱,再伺机出城而逃,方能彻底摆脱锦衣卫。

        “退下。”霍衍挥手道。

        众锦衣卫领命而出。

        偌大的厅堂,一瞬间只剩下霍衍。

        昏黄的光影下,他的脸色泛着黑青,头脑阵阵发胀,胀的似要爆炸一般,满脑子都是香炉里没燃完的欢宜香,他们用欢宜香想做何事不言而喻,若说其中有太子胁迫的成分,可却是温卿卿主动送上门的。

        若他晚上一步,这绿帽子可就坐实了。

        该死。

        霍衍霍地起身,反手抽出玄木落兵台上的长剑,杀气腾腾地踏出了锦衣卫的大门。

        值守的锦衣卫以为霍衍下值回府,并未觉得他有何异样。

        没过多久,秦尚便回来了,找了一圈没发现人,逮着正向锦衣卫具体分派任务的沈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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