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没有回应,她扭头一看,才发现齐怀璧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她直接将他丢到医馆,也不等他醒来,留下诊金,便打马回温府了。
皇宫,御书房。
一封染血的密函静静地躺在御案上,无声地诉说了它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血腥曲折,方才辗转到了帝王手上。
楚帝眉头紧皱,扫向面无表情的霍衍,一脸凝重道:“阿衍,朕命你亲自去一趟芜州,暗查!”
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说道:“如果芜州的情况确如信上所言,此行必定凶险万分。”
霍衍缓缓转动指尖的血玉扳指,薄唇勾起一抹嗜血之意:“尸山血海,我都去得,何况小小的芜州!”
楚帝:“何时动身?”
“即……”霍衍一顿,话锋突转,“两日后。”
宫门口,秦尚一看到霍衍出来,便拿着伞快步走到跟前,面色犹豫了一下,旋即便对着霍衍耳语了几句,并小心地留意着霍衍的神色,随时做好撤退保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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