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头垂得更低了,她蜷着身子,头埋在膝间。
秦宓哑然,压低声音道:“受委屈了怎么不跟本王说。”
若不是青伯消息快,又无隐瞒,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对不起。”
小姑娘的声音又细又低,似针尖儿在他心头肉上轻轻扎了一下。
秦宓不是要听这个。
心里似有一股郁气不得疏解,他动了动唇,最终直接将人抱到自己膝上坐下,扣着她的脸转向自己。
容嫱没哭,只是眼神暗淡得不见丝毫光彩,平日总是水润嫣红的唇瓣有些发干。
她看了秦宓一眼,乖乖伏在他肩头,似一只疲惫的猫儿。
男人的肩膀宽阔而厚实,靠一靠便有无穷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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