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王爷对你不错,他一无家室,二无心上人,男女谈情说爱,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保不准最后就娶了你做王妃呢!”

        容嫱笑笑不说话,转身替她拿了两碟点心。

        摄政王妃么,她倒是没想过。

        她如今孑然一身,毫无背景,摄政王愿意养这样一朵娇花,却不代表愿意娶这样一位毫无助益的王妃。

        她看得通透,并不肖想这些。男人向来喜新厌旧,等攒够了钱,想必王爷也已厌烦腻味。

        到时一拍两散,便能顺顺利利地离开京城,去过远离心机是非的小日子。

        容嫱拿着几间铺子近月的账册核算,发觉青伯挑给她的尽是些点心或衣裳铺子,这些都是最赚钱的,每月盈利相当可观。

        太阳落山,她送容娇娇到门口,见她上了车离开,才好笑地转向身边紧紧跟随的千醉。

        “我又不出门,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不行。”千醉哭唧唧道,“小姐从前总是不带奴婢出门,上次可不就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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