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打他？”
“谁允许你拒绝我？”
贺珩之捏紧掌心，手臂上青筋隆起，太阳穴处也隐隐可见血管。
姜柚目光毫不避让，漆黑的眸子平静冷淡。
仿佛跟刚才甜言蜜语告白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贺珩之也看着姜柚，目光复杂变化，手掌慢慢松开。
顷刻后，他唇角动了动，看向姜柚的眼神也隐隐发生变化，似乎是想说什么，“你……”
他刚开口，
姜柚却忽然微妙的扯了下唇角，转过身，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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