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乃是大明朝之时,官员俸禄之低,养活一家子都勉强,便是一箱足银都能叫他一个县令官欣喜若狂,抛弃所谓的原则。
更不要谈,他本就没什么原则。
“好说!好说!”
县令腆着个大肚子,抚着胡须,笑眯眯道:“你等化外之人,在我这郭北县弃佛绝道,重立新教,不算什么大事,我看哪个贱民敢闹事?”
齐腾一皱了皱眉。
旁边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察言观色,替他开口道:“我等奉掌教道主之命,不是来弃佛绝道,而是要收归正统,一扫天下邪魔淫气,省得白莲祸世,景教乱华。”
“伐山破庙,一扫妖氛邪神,县令大人莫要误会了。”
“懂,都懂。”
县令一摆手,不以为意。
真当他是纯草包不成?
听过道士算天命,见过和尚解因果,当朝国师便是个佛门大士,怎能不懂宗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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