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随意问了她一句,“挂什么的?”
“啊,挂韩医生的号。”
旁边有人抢着回答。
护士阿姨斜乜了周玥一眼,“问你呢,傻站着也不吭声。”
周玥才意识到她是在同自己说话,忙不迭递过去挂号单,下意识挠头,“呃,看头……”
“直走十米,左拐。”
“嗷嗷,谢谢啊。”
穿过走廊,两旁是比走廊高几个台阶的智能问诊处,空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在使用机器。反而是台阶上坐着排队等叫号的人,一个个东倒西歪,脸上挂着疲倦神情。
周玥被分配到的专家门诊在走廊最尽头处,还没到就看到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手拉着自己孩子,一手扯住医生助理的手,“我都等了好久了,还是没挂到韩医生的号,你就让我见见韩医生吧,你看孩子腿上的这玩意越来越大了。”
十一月底的天,说不上太热也说不上太冷,医院的空凋冷气开得也刚刚好。孩子上身却穿着一件素色长袖,外面套了件洗得泛白的灰马甲,腿上套着一条冬天厚实的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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