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鹊仙尴尬了去,她同大仙尊白玉落说话,对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好在那红发的仙尊把话接了,道:”小鹊仙,你年年为织女搭桥,可见过那牛郎的模样?“
鹊仙忙说:“自是见过。”
“他能比我好看?”红发仙尊啧啧道,“可惜了织女的花容月貌,嫁给那样一个莽夫。唉。”
鹊仙低低笑了:“容貌能耐确实无法与焰日仙尊可比。不过牛郎甚是痴情,终生唯有织女一妻而已。”
红发仙尊哈哈大笑、啧啧摇头,见鹊仙不明所以,只是睁大眼睛望着他。
他便忍不住要找个明白人共同分享这个笑话,见白玉落低头蹙眉不语,似有心事,因而伸出两指在白玉落眼前摆了摆:“大仙尊,人家说牛郎情痴,怎地你学会了?这魂儿都被那小狐仙吸引了去,便过去找她罢!”
白玉落被他调侃,面上并无恼意,只伸出手掌将眼前手指拂开,缓缓道:“你又得知了?”
“我岂能不知,你为了这小狐仙做得那些事情,就算是牛郎也比不得,牛郎只是’唯有一妻’便可哄得天下女子,连王母的女儿都叫骗了去,连仙女都不做了,在那乡野之村生儿育女、织布煮饭,还甘之如饴。你这默默无闻奉献了太上老君精心炼制的金丹,还要将那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万年玉剑赠她,甚至不顾众议要收这样一只低等狐妖做弟子,如今竟只敢在这里偷偷看她与旁人笑闹。你若如牛郎般粗丑、无知、荒蛮便也罢了,亏你有一颗玲珑剔透心,竟还不如牛郎懂得以小博大的道理,她得了你这些好处,竟不知你是谁!如今只不过将你求来的金丹丢了,日后用那玉剑抓痒,顶着你大仙尊的名声吸光东海龙魄,只怕届时也只能由她。你说你不是情痴,是什么?”
“也罢也罢,”焰日说了一通,见白玉落斜斜坐着只是不语,一副与你何干的模样,他又只好把话圆了回来,“若你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牛郎,你我今日岂能同饮?不过,我可不管劳什子的‘各有因缘’,我便是要插手帮你。”
赤小狐同青墨聊得正欢,却被人点了一下肩膀,焰日笑看有些愣怔的赤小狐,道:“你便是那小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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