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像鹊仙一样四处找靠山,虽说安全了点,可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如果白玉落对于赤小狐的意义如同焰日对于鹊仙的话,那这感觉还真挺不好的。
鹊仙怎么想的她不清楚,但她赤小狐这千年来独来独往,被人类冤枉过、被道士追杀围捕过,荣辱生死也不过如此,再说生死命定、荣辱在天,她是不怕的。
但凡能活一天,这一天她也得按自己的想法活。
可她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呢?
她喜欢骑马打仗,可万一只是一时兴起呢?她可以做逃兵吗?按理说,哪有人还未等开始就想着失败了呢。
这时候,听到有人敲她的门。赤小狐以为是蟠桃仙子,她近日有事没事就来赤小狐的寝所聊天,想必又是想到什么要迫不及待地跟赤小狐分享。
“来了。”赤小狐刚洗漱完,头发散着,她随手抓了个丝带把头发缠上,边把门打开。
一开门,竟是白玉落。
他直直立在她门口,只穿了身单薄的素白长袍,腰间、袖口、下摆均无装饰,头发只松松挽了一半。大晚上的,他这模样倒像梦游出来的。
他手里抓着个拂尘,就是玉白曾经拿的那个。
此刻,白玉落似乎是没有料到赤小狐已经洗漱完,薄薄亵衣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一时有些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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