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连这都想不明白,”魏连忠瞥他一眼,“他想拿捏人家,手里总得有点什么,如今……这小丫头的兄长被我们弄进了大牢,要想救人,非得让金世荣改口不可,你说那丫头能怎么做?”
官差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笑意:“原来如此,那她到最后……也只能再去求金大夫了。”
金世荣状告刘二郎,实际上就是为了逼雅虞就范。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魏连忠悠悠道。
“不过前日里新上任的那位邓大人才到,这事儿会不会……”
魏连忠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那小子才来几天,就想插手咱们衙门的事?他连官印都没接,算哪门子的县令?”
“您说的是。”官差谄媚讨好道,“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姓邓的,不论先前在京城多风光,到了咱这儿就得惟您马首是瞻,否则……”
话到此处,魏连忠忽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当即神色一变,飞快闭上了嘴。
此时,外面有个官差进来道:“师爷,那丫头跑了。”
县衙的监牢地方不大,每间牢房只有顶处有道五寸长的口子,没有一缕风,也没有一丝光亮。
萧然起身,拂了拂衣服下摆的尘土,手掌一侧便震落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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