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蹙眉:“你这人……说了不谈那些,你还提。”
邓冧神色无波道:“能劳动王爷亲自过来的人,也就只有当今圣上了。”
晋王倒吸了一口凉气:“邓子安啊邓子安,你这脾气还是跟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就不能顺一回我的意?”
邓冧不语。
晋王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轻轻一叹:“杜家那位小姐,几个月前在一场大火里没了命,这事儿你知道吧?”
“略有耳闻。”
晋王接着道:“皇上亲眼看过尸身,暗中笃定死的不是杜家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邓冧皱眉看他:“皇上为何能够如此肯定?”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沉默了一阵,晋王幽幽道:“杜家和天家五年前定下了亲,天底下人尽皆知,这世上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设计杜家小姐诈死?”
邓冧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