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他一顿,问白汉卿道,“阿虞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白汉卿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很有可能,这毒藏在筋皮内,按这个情形看,阿虞姑娘应该几个月就会毒发一次。一旦毒发,即使不伤及性命,也疼痛难忍,非常人能承受。”
萧然闭上眼睛,手习惯性地转动起那个玉扳指,似叹非叹道:“人人都有秘密……”
“尊主——要不要属下去找那鬼医来,让他想办法给阿虞姑娘解毒?”白汉卿道。
他声音平平道:“此人性情乖张,且多嘴多舌,若让他过来,恐多添枝节,既然她的不伤及性命,就再等一等,等大葬结束以后再说。”
白汉卿一顿,随即应了是,没有再说。
萧然转头看向他:“怎么,心有不忍?”
白汉卿神色微变,屏息道:“属下不敢。”
萧然轻轻一哂,笑容有几分飘忽不定,像是嘲笑,又像是冷笑。
白汉卿只把头垂得更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