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的眼里没有丝毫起伏。
雅虞一滞,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突然涌现出无限的迷惘。
过去几个月的种种,历历在目,如走马观花从她眼前掠过。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针在她心口扎落,绵密的疼。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低喃了几声,忽然身子微微一晃,仿佛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落下去。
萧然目光一闪,往前半步,将人揽入了怀中。
那句话像一声叹息,又像一阵呓语,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应答是什么。清风拂过,微弱的余音散在风里,如轻烟淡退,了无踪迹。
萧然低眸望着怀里的人,目光自她苍白的脸颊边淡淡掠过,眼里是一片凉浸浸的暗泽。
半个时辰以后,又有另一队人马赶到了莲花峰,正是县令邓冧和那位晋王。
“这破地方竟也有人住?”晋王拨开眼前的树枝咕哝了一句。
邓冧没有理睬他这话,径直道:“王爷,我带人去屋里看看,麻烦您去后面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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