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寻找,无果,陈天行只好放弃。
“鉴定科的人不会拿走物证,应当是在方天才手里。”
除了小轿车,陈天行还看见了不远处的扫帚,垃圾车,另一边的电话亭,当中的电话仍旧吊着,还未曾挂上去。
一切的景象,都似乎还保留着案发时的模样,但陈天行知道,关键性的物证,早已经被取走。
回到小轿车旁,陈天行打开车窗,看到了黑色的血迹,量很大,大部分喷在驾驶台,座位上同样有黑色血块,还未彻底干涸,表面浮着一层薄膜,像是冻干了的猪血。
“不是枪杀。”陈天行思忖。
这种判断,并不是来自于血量,而是来自于血迹的分布。
如果是中枪,即便是子弹打在动脉,紧紧镶嵌的子弹也会挡住创口,血液会像泉眼一般涌出,不会像花洒般四处喷洒。
而车内,血液四溅,鲜红遍布前方的驾驶台,将方向盘,操作台,脚踏板皆尽染红。
“倒更像是被利器割喉,可…”陈天行发现,能解释血迹,却又无法解释现场。
据查证,受害者身份,乃是两个职业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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