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让他立足不稳,稍稍露出了破绽!

        而希里,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仅有的时机,脚下一跪,手腕扭动,改突刺为挥砍。

        泛着寒光的剑刃,从腹部一划而过,带走了一片血花。

        身形一僵,邦纳特低头往下看去。

        当他看到夹克上那道长而笔直的平整切口,缓缓渗出血来,嗓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

        从他的嗓音之中,她终于听到了一丝慌张与害怕。

        轻而易举地躲过赏金猎人笨拙的一击,希里便看到失去平衡的邦纳特,坠落而下,跌到了下一层的走廊之上。

        “嘭”的一声,扬起的大片尘埃与灰尘,以及飞溅而出的血花,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了妖冶的色调。

        希里只是静静地俯视着这个即便身受重伤,但依旧令人惧怕的男人,双手撑地,努力挪动着身躯,向墙边靠去。

        当他一边着,一边摸索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希里才像猫一般,轻盈地跳下,落在了离他几尺外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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